“哪個他?”路千寧有些不敢相信。
周北競說,“盛闕行。”
路千寧更不信了,“他哪里來的遠方表叔?而且不是明天才出獄嗎?怎麼今天就出來了呢?”
放下跑跑,繞回辦公桌里面拿了椅背上的外套就想走,“人已經出了江城嗎?現在到哪兒了?”
“不用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