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洋有點兒懵了,“不是,路小姐,你對他也未免也太信任了吧。”
“我不相信我老公信誰?信你?”路千寧頭也不抬的繼續吃東西。
“我是男人,我是忍不了我的妻子跟任何男人不清不楚,就算是曖昧都不行!”徐洋一臉正。
路千寧估著,就是容暖暖那邊沒把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