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暖暖臉上掛不住,只能說,“當然不是,我就是覺得……”
“沒有就好,不用你覺得,人嘛總喜歡自作多和想太多,以后收斂一下就是。”路千寧打斷,抿了紅酒,“替我老公敬你一杯,雖然只做了一段時間的老師,但師生一場嘛,算得上長輩。”
把喝了一杯的紅酒放下,蹙了蹙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