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路千寧角搐。
耳畔是周北競低低的笑聲,隨著他起把跑跑抱起來的作而變得爽朗,角都快咧到耳子去了。
“跑跑乖,這個不能換。”還算他心里有數,糾正跑跑,“爸爸就是爸爸,不能做老公。”
跑跑小臉一頹,上都能掛醬油瓶了,“你做‘腦公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