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文博‘哎’了一聲,“他一點兒靜都沒有,整天在家里不知道干什麼呢,我聽說徐夫人在找人給安排相親,但都沒見面,估計是了的傷,一蹶不振了?”
“不應該。”路千寧又不是沒見過徐洋和容暖暖,貌合神離的夫妻。
要說離婚對徐洋最大的影響,應該就是丟人,娶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