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競沉片刻,揮桿了筋骨,一下擊出去把球打的瞬間捕捉不到殘影。
直到球,他才沉聲道,“我是想告訴您,如果在路千寧分毫,我不會手下留,希您能理智、理解一下,沒必要為了一個有目的的人壞了兩家的關系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當然,如果您執意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