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寧在醫院這一住,就是半個月。
若不是有周北競一天二十四小時的陪著,每天張月亮們流過來找玩兒,本憋不住。
狀況已經穩住了,這才敢提出院。
“想出院?”周北競沒直接拒絕,而是說,“答應我一件事,我就讓你出院。”
路千寧打量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