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爾爾!你別太過分了!”
卓霏義憤填膺的瞪著施爾爾,仿佛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。
施爾爾滿臉無措,“……我又做錯什麼了嗎?”
的語氣極其卑微,相比之下卓霏就像個潑婦。
可卓霏毫沒有意識到,而是覺得自己終于找到機會辱施爾爾,更是大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