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辛苦凌總了。”施爾爾拿著手機道。
那頭是凌郁平靜的聲音,“無妨,本來就是我們公司管教無方,還要謝施小姐告訴我這件事,否則我都不知道,我們公司的練習生這麼叛逆。”
施爾爾笑而不語。
簡單的客套幾句后便掛斷了電話。
聽說凌郁辦事雷厲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