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奚白。”年說。
施爾爾剛剛揚起的如花兒般燦爛的角瞬間僵住了。
“你說……你啥?”
“奚白。”奚白眨了眨眼睛,眼神十分澄澈,“怎麼了嗎?”
施爾爾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死,但還是要努力忍住驚訝的神,尬笑了兩聲,“沒事,就是覺得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