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唐竹筠聽綠竹小聲說完,站在路中間就停下來震驚地問。
不,一定是聽錯了。
綠竹臉紅,但是眼中又有的喜悅:“姨娘小日子已經過了幾天了,所以奴婢自己猜測多半是;但是奴婢說請您去看看,姨娘又說什麼都不肯……”
“不是,”唐竹筠還是很懵,“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