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父嫌他咋咋呼呼,“怎麼著?警署這麼多人,我一個堂堂正正的公民,還不能來警署了?”
徐瑾屹著眉心,無奈問道:“……您來警署干什麼?”
對于自己這個極其難拿的兒子,能讓他態度下來,已經是極為破例了。
徐父當然不會傻到揪著方才的事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