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無事可做,紀棠也不想在公寓里和徐瑾屹抬頭不見低頭見,平添尷尬。
半個小時后,拿著手機和包,隨便扯了個借口就準備出去。
徐瑾屹也不攔,看著像圈養的鳥兒一樣一步不停地往外走,只淡聲說了句:
“包養不限制自由。但是棠棠,別忘了下午六點之前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