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高興便好。”在怨惱的眸下,他邦邦地出這麼一句。
“高興?我高興什麼?”裴映寧眨了眨眼,明白他話中的意思后,頓時哭笑不得,“我就隨口說說宣泄下緒,哪可能真把他切了?要真切了,我腦袋怕是也保不住了!”
尹逍慕手將撈到自己上,圈著子,還是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