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為多年,比任何人都懂君王,也比任何人都了解朝中局勢,你就我這一個嫡了,你確定要我嫁給大皇子嗎?”溫潔紅了眼眶,帶著哭腔繼續道,“你可知,皇后娘娘傷的這些日子,皇上一次都沒去過寧宮。爹,你那麼擅長權,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?”
“我……”溫景東臉一垮,見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