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義正辭嚴的模樣,秦氏心里忍不住犯嘀咕。
難道真是誤會了?
見神有緩和的跡象,祝蘭淳更加賣力的解釋,“夫人,您要相信我,真的是睿和王太過難纏了,我不得不對他虛與委蛇,不然以他的手段,我現在都沒機會站在您面前。夫人,我不敢說自己是個稱職的婢,但我也在周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