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……奴婢……奴婢不知道您在說什麼……奴婢背后沒……沒人啊……”祝蘭淳矢口否認。
只是聲音發,再努力否認也掩飾不住心的心虛。
裴映寧在凳子上坐下,搭著二郎,‘呵呵’笑著,“祝蘭淳,我護短得很,但凡我在意的人,絕不允許他被人欺負。你選擇把自己賣給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