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兄過獎了,我不過是一婦道人家,哪有什麼聰慧才智,要是有,兩個月前也不會任人欺了。如今不過是我家逍慕在朝中有份職,我沾了他的,婦憑夫榮罷了。”裴映寧角掛起很明顯的嘲弄。
至于是自嘲還是嘲諷某些人,那就看是說給誰聽的了。
尹懷宇突然嘆了口氣,溫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