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以后我能不能多來你這里走走?我在太傅府只是個庶,又不得爹爹寵,雍順王妃瞧不上我我也能夠理解,可我也不想被徹底比下去,免得丟了太傅府的臉面,讓爹被人笑話。大姐,在裴家人中,只有你才讓我覺得親切,也只有你才能做我的倚仗。”裴靜嫻含著淚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