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懷硯給曲母請了安後,曲母知道他心中所念,便讓丫頭領著他去了曲芷的院子。
院子外,紀懷硯讓丫頭退下,獨自往裏走去。
走至門前,紀懷硯不由得放慢了腳步,靜靜的看著房的子。
側對著他,正坐在窗邊繡架前,窗外是開得正豔的不知名的桃紅花樹。與窗的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