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在喝了兩大碗之后,整個晚上其實都暈乎乎的。
袁詠意把他扶上馬車,道:“你坐好,我騎馬。”他們出門,多半是這樣,喜歡騎馬,不喜歡困在局促的馬車里頭。
掀開簾子的時候,齊王忽然拉住的手腕,“等一下。”
袁詠意回頭,“怎麼了?”
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