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皓看著驚怒幾乎扭曲的臉,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眸子充滿了無奈,“母妃,莫非到了如今,您還看不徹嗎?為什麼您會變這樣的?”
賢妃被足了一段日子,外頭人人都說病重,只當死了一般。
好不容易盼來了兒子,還不曾發泄心中的怒火,又被他教訓,心里一時悲痛絕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