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時三刻,所有人都睡得正沉,東南方向的天空炸開一朵極亮的煙花。
接著,是第二朵,第三朵。
守夜的程鐵牛睡眼惺忪地了眼睛,只覺得城里風俗就是不一樣,不年不節的也有大戶人家在半夜放煙花。
“天上是什麼東西?好亮啊!”程翠兒像是沒見過市面的土包子,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