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說自己家世代是獵戶,擅長理皮。”程天祿聲音溫和,眸中卻劃過一深。
天剛亮,程翠兒就開始磨刀。
一把剝皮刀,一把剔骨刀,一把切刀,看起來中規中矩。
唯一不同尋常的地方,是隨帶著的大木箱里,還放著一塊十來斤重的磨刀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