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草民盧新知,求您為草民一家做主啊!”
跪在堂下的是一名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,穿儒衫,頭戴方巾,上來就狠狠磕了三個響頭。
程小棠眸微閃,這人來的時機很微妙,一看就不是善茬,還姓盧。
“爹!你怎麼才來救我!”盧士翰大哭著撲向盧新知,坐實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