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時剛過,程翠兒就將曹鏢師等人的都撬開了。
高鏢頭等人看得背脊發涼,又心生憧憬,“翠兒姑娘,可愿教我等一兩手?”
“下次吧。”程翠兒將幾柄刀拭干凈,打量著年輕的幾個鏢師,“也可以來踏炎軍營里學。
“踏炎軍?”二把手驚呼出聲。
他知道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