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里正管理泰安鎮多年,與數任縣太爺打過道,心眼子比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多。
程大牛的心思雖然沒寫在臉上,看在他眼里,也跟直說沒什麼兩樣。
“這可是不得,”胡里正輕描淡寫地打消程大牛等人的疑慮,“之前落戶到泰安鎮的災民,頭一晚也都是在宗祠中過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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