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兒姑娘!”
“應姐姐!”
來人正是護送老夫人前往京城的應寒,也就是與大家走過最兇險的那段逃荒路的程翠兒。
烏發束起,一玄勁裝,襯得臉愈發差。
程老太見臉蒼白,還以為是被凍著了,將懷里的暖手爐塞過去,“你這是咋回事,是生病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