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,新一年的日出如約而至。
記掛著蕭昀舒病的程小棠一早就醒了過來,看向榻的方向。
沒人?
“棠寶醒了?”應寒一直守在床邊,立即傾道:“還要不要再睡一會兒?現在還早。”
程小棠晃了晃腦袋,“我睡飽啦。”
“應姐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