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崔縣令可沒打算再重蹈覆轍,淡然地遞了個眼神給何主薄。
何主薄深諳崔縣令的心意,并不正面回答,而是朗聲道:“這些天經工匠們的改良后,一臺打谷機的造價已經被到六百文。”
“六百文?”
聽到這個數字,圍觀百姓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都趕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