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棠眨眨眼,一本正經道:“可是,縣令大人有給我獎賞呀。”
“那可是大功一件,區區十貫錢算什麼。”自稱張三郎的男子搖頭惋惜道,“可惜,太可惜了。”
“若非被占了首功,就是可以讓你們一家不需要再辛苦種地的大功勞。”
程天祿心中冷笑,面上卻出疑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