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應寒的話,滿室寂靜。
謝玲花和方氏不約而同地擰了一把自己男人,不是在做夢吧?
“應姑娘,你,你再說一次?”程大牛疼得一哆嗦,不敢置信地又問了一遍。
應寒理解老程家人的蒙圈,又仔細地重復了一遍,“你們無須張,只需在戶部侍郎來的時候謝恩領賞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