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程小棠的印象中,犯人坐牢是為所犯的罪行懲罰,不僅自由限,更需要勞改造心。
要麼去挖礦修河壩,要麼踩紉機,反正沒有吃白飯的。
而大榮朝的囚犯們,除了發配邊疆的重刑犯要做苦役,其他就地獄的,居然是純粹的坐牢。
判了刑的犯人們每天就是坐在牢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