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昀舒等到棲云道長收起銀針,確定程小棠無恙后才開口,“以后不可在亥時后睡。”
他的眸偏淺,五極為致,不笑時自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疏離。
又因為不喜多言,即便是平淡的語調,旁人聽起來也有迫。
程小棠乖巧地認錯,“我以后肯定早睡早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