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始,程天祿是拒絕的。
他從年初起,就一直在婉拒同窗的邀約。
距離三年一度的秋闈只剩一年多,程天祿只想讀有用的書,拒絕一切無用的應酬。
跟著袁山長參加文會勉強算是知己知彼,賞花友純屬浪費。
哪怕程三蓮特意跑到江書院來找他,說盡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