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老夫人滿頭銀,長得慈眉善目,手上緩緩地撥弄著佛珠,說出來的話卻冰冷刺骨,“廢。”
“管不住兒子,讓徐家了茶余飯后的談資,送個禮都鬧得滿城風雨。”
“肅州梁氏,就是這麼教養兒的?”
徐四夫人屈辱地跪在地上,一句都不敢反駁。
“大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