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安府西門外,彭府尹親自帶著一眾下屬以及長子彭鴻軒等著迎接欽差大人。
從正午等到傍晚,始終沒見到儀仗的蹤跡。
彭府尹臉青中泛白,接過晾涼的藿香正氣散一飲而盡,冷冷開口,“人呢?”
三伏天穿著一厚實的服在外面待上幾個時辰,跟刑沒什麼區別。哪怕坐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