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琛接過酒盞,聞出了獨屬于太白酒的香氣,輕笑道:“那就多謝棠寶了,讓我有機會再年輕一回。”
程小棠笑瞇瞇道:“不客氣。”
一大一小都很習慣四周探究的視線,神自若地邊聊邊欣賞著池塘中央的琴師演奏。
琴師穿的也是流煙羅錦,一襲月牙白廣袖流仙展現出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