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承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,“蕭昀舒!你在說什麼胡話?”
“本是四品太常寺卿,你一介白,手下膽敢誤傷朝廷命已經是重罪,還不快給本松開!”
他現在的份不同往日,連崔賢妃的親侄子崔云恒都得禮讓三分。定安侯再如何位高權重,也不過是守邊疆的武將,無召不得離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