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樂公主解釋完,皇帝的確下了洶涌的怒火,思路重新清晰起來。
“宣佑安郡主,朕要親自問。”
蕭昀舒抬眼看了眼泛出魚肚白的天,沒有開口阻攔。
他們當初在洪州三年做的布置遠比其他人知道得多,比起爾虞我詐的京城,越是靠近邊境的地方越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