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。安神香已經被點起,丁午端著托盤從書房退出,托盤放著藥罐子還有帶的帕子。一看就是剛剛為別人包扎完畢。
莫久臣一襲白紗袍慵懶的坐在榻之上,發髻簡單挽起有說不出的脆弱之。他頭疼扶額,怎麼都想不明白自己為何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想都沒有想直接去救“柳扶月”,并且死死的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