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長縈醒來的時候看到了床頭一直忙碌的穿著太醫服的影,輕輕了一下小的痛讓倒吸一口涼氣,不發出聲音來。
白黎聽到聲音走過來看到床上的人已經醒了,一顆擔憂的心終於放下:“你可終於醒了。”
手著“柳扶月”的額頭,放寬心說:“退燒了,沒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