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氏和柳金月將耳朵著墻,清清楚楚的聽到隔壁“柳扶月”嚎啕一般的抱怨。聽見說柳金月被除名,聽見說柳壬只有心力保嫡,聽見說柳壬疼兒子重視嫡,聽見說即便做了煦王妃回到娘家依舊苦。
“柳扶月”的話字字都扎在鄭氏和柳金月的心里。們太清楚柳壬的為人,太知道柳壬是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