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長縈幾乎是半跪在著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從門往外看。也不知道莫久臣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,往門口一站單單是擋住了的視線。穆長縈看過去只能看到他黑的朝服擋在前面,一片漆黑。于是穆長縈干脆放棄看,直接將耳朵過去,勉強能夠聽清他們的對話。
“我知道。”周來沒有任何表的變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