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長縈說完就一直看莫久臣的臉,他低著頭把玩著手里的扳指,燈火的亮只能照在他的墨發上,影之下,看不清他的表。
書房里沉默的聲音反而像一個即將被敲響的鐘,只要一響,穆長縈絕對能做出立即起向莫久臣請罪的舉。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個筋搭錯了,為了不讓周來誤會他,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