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久臣上次因刺客宮而傷,這次因為刑部刑罰再次傷痕累累。
穆長縈守在床榻前,看著丁午一點點的掉莫久臣的,看著桃溪帶人反復送熱水帶的帕子,看著南舊亭將白黎和鄒玉請過來診治看傷。
發現自己除了看著,竟然一點辦法也沒有。
莫久臣全程昏睡著,已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