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若瑾只讓徐子墨品過幾種酒,就再也不讓他喝了。
終歸是個年輕的小伙子,真喝多了容易出問題。
徐子墨吧嗒著,看徐若瑾認認真真在紙上寫著此酒的口心得,歪道:
“二姐也真是蛋里挑骨頭,依著我說,這酒的味道已經非常好了,你還非纏著我說出不足來,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