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梅聽到徐若瑾的話,臉立即僵滯一片,瞪大的雙眼著心虛,讓迅速的低下了頭。
“奴婢不知道二小姐說的是什麼,奴婢都是聽二小姐吩咐的。”
“聽我吩咐?”
徐若瑾輕輕一笑,“你若真是聽我的,怎麼會對一碗酒這般糾結?若你不是害怕這壇酒有問題,又為什麼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