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耀輝送走了嚴弘文,站在府中不知該往何去。
冬季的寒風刺骨,順著他的領竄懷中,讓徐耀輝不由了披著的大氅,可他的心中卻更加冰涼。
“去柳姨娘的院子。”
“老爺。”
陳才提醒著:“夫人來過幾次,說是晚間會一直都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