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梁夫人在默默的流淚,梁霄心里也很不好。
可作為梁家的嫡子,他絕不可能答應母親去投靠忠勇侯府,盡管那是他的舅父。
那麼做,就是在父親的口差一把刀,比父親被黨誣陷、貶為罪民更為可怕。
母子二人僵持在此,一旁的方媽媽也格外無奈。
夫人